AI端侧应用、氛围编程 Meta承认Muse灵感来自OpenClaw:SOUL.md文件几乎相同 #OpenClaw #AI智能体Agent 2026-09-26 5K banq Muse和OpenClaw共享同一个灵魂文件,但Meta说代码是自己写的,问题恰恰出在这个“灵魂”上!
2026年9月,Meta的个人AI代理Muse上线12天就在App Store跑赢了ChatGPT,但用户发现它的核心身份文件跟开源项目OpenClaw几乎一模一样,Meta被迫承认:产品层面确实深受OpenClaw启发。
一个叫SOUL.md的文件,凭什么让Meta低头认账!
Muse上线没几天,AI应用联合创始人安什·南达(Ansh Nanda)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帖子,直接扔出一颗炸弹。南达说Muse“简直就是面向普通人的OpenClaw”,还晒出了他跟Muse的对话截图,截图里Muse自己承认,它的系统文件和OpenClaw之间的相似性“不是巧合”,而是“匹配”。
这条帖子迅速在AI圈炸了锅,越来越多人开始翻Muse的内部文件,跟OpenClaw做逐行对比。他们发现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Muse内部也有一个叫SOUL.md的文件,跟OpenClaw的SOUL.md不仅名字一样,内容也几乎完全相同。SOUL.md到底是什么东西呢,它是一个纯文本的Markdown文件,用最简单的格式语言写成,定义了AI代理的个性、沟通风格、语气、价值观、行为边界和专业领域。用大白话说,SOUL.md就是AI代理的“灵魂说明书”——它规定了这个AI是个什么样的人,说话什么调性,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。
OpenClaw的SOUL.md里写着这样的话:你要真正帮到别人,而不是表演式地帮忙;别再说“好问题”或者“我很乐意帮你”这种客套话,直接动手就行;你要有自己的观点,可以不同意,可以表现偏好,觉得无聊就说无聊,没有个性的AI不过是个多走了几步的搜索引擎。这段话读起来像是一个有个性的朋友在跟你聊天,对吧。
但是问题来了:Meta自己写的SOUL.md,为什么跟OpenClaw的SOUL.md长得一模一样呢?
面对这个追问,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(MSL)产品负责人纳特·弗里德曼(Nat Friedman)没有否认,他回了一句话:我们认为彼得(彼得·斯坦伯格,OpenClaw的创建者)把这些东西做得完全正确。
这句话听起来轻描淡写,但它其实承认了一件大事——Meta在“灵魂设计”这件事上,选择了照抄。
你觉得一个市值万亿美元的公司,连AI的灵魂都要抄别人的,这背后到底是什么逻辑!
一个奥地利程序员用一小时写出的原型,怎么就成了Meta的教科书!
彼得·斯坦伯格(Peter Steinberger)是个奥地利程序员,2026年初他用一个小时搭出了OpenClaw的原型,几周之内这个项目就在GitHub上冲到了17.5万星标,成为有史以来增长最快的开源项目之一。它最初叫“ClawdBot”,字面意思是为Claude而生的机器人,后来因为Anthropic封禁了在ClawdBot里使用高级订阅的账号,斯坦伯格一怒之下改名OpenClaw,转身加入了Anthropic的死对头OpenAI。
2026年2月,OpenAI的首席执行官山姆·奥特曼(Sam Altman)在社交平台上宣布斯坦伯格加入OpenAI,负责“下一代个人代理”的开发,同时OpenClaw继续以开源项目的形式存在。
而Meta这边,弗里德曼今年一月开始用OpenClaw,用完就爱上了。他直接给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的团队买了几百台Mac mini,让大家都来体验OpenClaw。弗里德曼说斯坦伯格是个天才,他做的代理框架从第一天起就是开创性的。然后Meta团队定了一个目标:做一个类似OpenClaw的东西,但要安全、可靠、好用,能扩展到数十亿用户。
这个目标听起来很合理。但是你想过没有,一个能扩展到数十亿用户的产品,它的“灵魂”为什么不能自己写?
OpenClaw的SOUL.md之所以打动人,是因为它带着斯坦伯格这个人独特的气质。他在访谈里说过一句话:“很难跟一个纯粹为了好玩的人竞争。”他写代码写到凌晨三点,用语音编程到失声,在Discord上直播自己的代理被黑客攻击。这些经历塑造了OpenClaw的设计哲学——不装、不客套、有话直说。SOUL.md里那句“别再说‘好问题’了,直接帮忙就行”,就是这个性格的产物。
Meta把这段话原封不动搬进Muse,但是斯坦伯格那股“老子就是来玩”的劲头,能一起搬过去吗?
一份灵魂说明书可以复制粘贴,但写出这份说明书的那个人的经历和判断力,是复制不了的。这就引出了下一个更扎心的问题:Meta到底复制了什么,又漏掉了什么!
代码从零写跟灵魂从零写,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难度!
弗里德曼的回应里有一句话非常关键,他说Muse是“从零开始构建”的(built from scratch)。从技术角度讲,这可能是真的——Muse的代码库确实是Meta团队自己写的,没有直接拿OpenClaw的源码来改。
但是用户不买账。
你可以把代码从零写一遍,但是SOUL.md里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标点,都是OpenClaw团队反复打磨出来的。有用户指出,Muse的SOUL.md文件跟OpenClaw的不仅仅是命名相同,内容也“几乎完全相同”。这意味着Meta的团队在写自己的SOUL.md时,打开OpenClaw的文件,然后照着写了一遍。
打个比方:你可以从零开始盖一栋新房子,砖头水泥都是新买的,但是如果你照着邻居家的装修风格一模一样地装了一遍,连墙上挂的画都买了同一幅,你能说你“从零开始”吗?
更深层的问题是——SOUL.md为什么这么难自己写?
因为它不是技术问题,是判断力问题。SOUL.md要解决的核心矛盾是:AI代理应该像一个人一样有个性,但又不能有失控的个性。什么时候该有观点,什么时候该闭嘴;什么时候该直说,什么时候该委婉;什么边界绝对不能越过,什么灰色地带可以灵活处理——这些判断,没有标准答案,靠的是设计者对“人机关系”的深刻理解。
斯坦伯格花了20年写代码,经历了创业、卖掉公司、burnout三年、重新出山,才写出了那份SOUL.md。他的SOUL.md之所以好,不是因为格式漂亮,而是因为里面每一条规则背后都有一个真实的故事——他试过哪些做法不行,踩过哪些坑,最后才提炼出那几句话。
Meta的团队可以欣赏这份文件,可以理解它的精妙之处,但他们没有经历过斯坦伯格的那些试错。他们知道“答案是什么”,但不一定理解“为什么是这个答案”。
这就好像你抄了学霸的试卷,分数可能一样高,但是下次换一道题,你还能做对吗?
更让人深思的是,这不仅仅是Meta一家公司的问题。The Verge的报道指出,OpenClaw“至少部分地启发了”市面上所有个人AI代理产品。一个开源项目成了整个行业的教科书,而写这本教科书的人已经被OpenAI挖走了。那么下一个问题是——如果所有人都用同一份教科书,AI代理会不会变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
开源项目的灵魂被大公司穿走了,穿出来的效果却完全不一样!
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:OpenClaw是开源的,任何人都可以用它、改它、拿它的设计去做自己的产品。从法律上讲,Meta没有任何问题。
但是从产品哲学上讲,这件事暴露了一个大公司做AI代理的根本困境。
OpenClaw之所以能吸引人,是因为它带着“一个人的味道”。斯坦伯格在访谈里说过一句很硬的话:“我不是为了钱,我他妈不在乎。”这种态度渗透到了OpenClaw的每一个设计决策里。SOUL.md里说“要有自己的观点,可以不同意”——这跟大公司做产品时追求“安全、稳妥、不得罪人”的本能是矛盾的。
Meta想要的是“安全、可靠、好用、能扩展到数十亿用户”。而斯坦伯格想要的是一个“能帮你订外卖、能跟你斗嘴、能自己改自己代码的龙虾”。
两种目标,两种气质。
当Meta把OpenClaw的SOUL.md搬进Muse的时候,它搬的是一份“已经验证过的配置”,而不是一种“做产品的态度”。配置可以复制,态度复制不了。
有Reddit用户评论说:真正重要的是安全性、效率这些工程细节,而不是灵魂文件长什么样。这话有道理——对于大多数普通用户来说,他们不在乎SOUL.md写了什么,只在乎Muse能不能帮他们订机票、回邮件、管理日程。
但是,如果“灵魂”不重要,为什么Meta要一字不差地照搬呢?
答案可能是:他们发现这份灵魂确实好用,但又没有能力(或者没有时间去)写一份更好的。在一个竞争激烈到“上线12天就要跑赢ChatGPT”的市场里,从零开始写一份灵魂说明书,太慢了。
这就是开源项目跟大公司之间的根本张力:开源项目可以慢慢打磨,因为创作者“纯粹为了好玩”;大公司必须快速出货,因为股东在等着看数据。当大公司发现一个开源项目已经把答案写好了,它会怎么做,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可能已经猜到了!
灵魂文件可以复制,但下一次谁来写新的灵魂!
更有意思的是,这件事之后发生的连锁反应。
斯坦伯格加入了OpenAI,Anthropic封了他的号,Meta照搬了他的设计,谷歌的Gemini在智能排名上落后于Meta的Muse。整个AI代理赛道在2026年变成了一场混战,而战场上的所有武器——无论是Muse、Instinct还是其他产品——都在不同程度上基于同一个开源项目的设计范式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个人AI代理这个品类,在诞生不到一年的时间里,就已经从一个开源极客的创意,变成了一个“所有大公司都在用同一套模板”的标准化产品。
这对用户来说,短期是好事——产品成熟得快,体验稳定,选择多。但长期来看,如果没有人继续探索新的“灵魂设计”,所有AI代理最终会变成同一个性格、同一种说话方式的克隆体。
SOUL.md解决的是“AI代理该是什么样的人”这个问题。但如果所有人的答案都来自同一份文件,那AI代理的“个性”本身就成了一个笑话。
Meta的官方发言人对此事没有追加评论,弗里德曼的回应是在社交平台上以个人回复的形式发出的,Meta官方没有发布任何正式声明。这种“既不承认也不否认”的处理方式,本身就说明了大公司面对开源项目时的微妙心态——他们需要开源社区的创意,但又不想公开承认自己在依赖社区。
问题在于,如果开源社区的创意被大公司免费拿走、包装、规模化,那么下一次,谁还会花一个小时去写一个SOUL.md呢?
斯坦伯格说编程会变成像编织一样的事,“人们做它是因为喜欢,不是因为它有意义”。但如果他花了心血编织出来的东西,被大公司直接拿去量产了,他还会继续编织吗?
这个问题的答案,可能决定了未来五年AI代理这个赛道,到底是百花齐放,还是千篇一律。
也有人说Muse与传说中的Manus类似,虽然两个都是M开头,但扯上关系估计有其他因素在里面。